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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怔得呆住了，还没等我回过神来，已经被几个穿着警服的人抓住了，两个尖叫着，慌忙地哭泣起来。
我这才醒悟：被抓了！
“起来起来！”抓住我的手的警察把我连拖带拉的拽着，情急之下，刚刚屹立起来的老二，又颓然地衰败下去。
完了完了，这辈子算是完了。就算要被抓，也等我用一用我的老二再说啊，现在这样，说不定我这辈子都不能在品尝真正和人交合的滋味了。
我的心里充满了绝望，在几个警察严厉的呵斥下，稀里糊涂穿上裤子，被押上警车，带进了警察局。
天晓得啊，我还是个处男呢，居然稀里糊涂因为嫖娼罪被关了起来。
在被关押的小房子里，我每天心里绝望的想的都是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再干人，这辈子我的老二是不是就此废了，竟然不知道到底在里面关了多少天。
放出去的那天，老爹来接我。一步步向着满脸憔悴的老爹走去的，老爹迎上来，就问了一句：“娃啊，你倒是起来没？”
我愣了愣，才回过神来：“起倒是起了。”
“那能进去不？”
“还没进去，就……”
老爹一脸的遗憾，旋即又带上一丝欢喜：“起来了就好，起来了就好，俺娃没病，就是需要个真的人。”
“爹啊，给警察一下，怕是今后又起不来了。”
“不怕不怕，爹给你找个漂亮媳，保证没问题的。”
我忽然想起来一个事：“爹，胖墩呢？”
“你别提他了。”
“咋了？”我不解地问。
“我的娃呀，胖墩那小子不厚道啊。他在警察局有熟人，早知道那天要突击，自己早就溜了，留了你让你出洋相啊。”
一听这话，我的冷汗层层的冒了出来。
想到当年我们两人一起看黄杂志，一起趴墙壁看，一起泡录像厅看黄片，没想到这胖墩这没仗义啊。说来说去，不过是为着当年他跟那胖老板娘是被我看到了，他居然还怀恨在心，要我现在出这么个大洋相还给他啊。
我心里暗暗发恨，却也无可奈何。
回到鸟不拉屎的老家，还是破败的老房子，还是贫困的生活。然而，有些东西已经改变了。
村子里的人看我的眼光已经不同了。所谓的好事不出门，坏事传千里，大概就是这样的吧。我在城里找被抓的事情，马上就传遍了远近几个村子。老爹和老娘佝倌腰身显得更加佝偻了。
隔壁的张木匠到城里去做活已经有好几年了，几年中，张木匠的小媳，给他生下了一个不知道是他儿子还是弟弟的男婴，已经长到2岁多了。我的爹和娘看着那小东西的眼睛都是发直的。
他们张罗着给我找媳，但是我现在的名声和家境，根本没有什么的愿意嫁给我。
好说歹说，爹娘给我说上一户媳，是别村的一个小寡，一条腿有残疾，结婚才十个月，老公就横死的，被人称作克夫相，卫摸着是绝计嫁不出去了的，说是能凑足一万彩礼钱，就可以嫁过来。
奶奶的，那时候的一万块，在农村又几户人家能够拿得出来啊。一个二手货，还是残疾的，克夫的，居然还开价这么高。
可是老爹老娘却像领了一道圣旨，这时候也不顾忌什么克夫不克夫的说法了，找了算命的，排了下我和小寡的八字，说是耗，不犯冲，就张罗着让我们见面。我从媒人的嘴巴里听说那小寡除了一条右腿小时候因为小儿麻痹，有点残疾，别的似乎还是给她形容得天仙似的。所以双方见面的时候，拼命鼓励自己别看她的腿，只看她上半身，多留意点感。谁想到，那媒婆的舌头实在也太能翻云覆雨了，我看到一个个字小得像麻雀，皮肤黑得像黑炭，龅牙豁嘴，完全是歪瓜烂枣的老人。
想到要楼这个瘸腿丑货过日子，心里那个滋味啊，真他妈不好受。
要是上次搂着那的时候，时间抓紧一点点，让我给进去了，至少我的处男身还是给了个健全的人。现在真是亏大了。
这丑八怪人见了我，居然还很是不屑，事后跟媒人抱怨，说我不仅名声差，家里穷，人还长得跟猴子似的。妈的，我像猴子，你他妈的连猴子那一步都还没进化到呢。
可是有什么办法，最后好说歹说，还是要我家给8000彩礼才能嫁过来。这么个丑人，爹娘还是得凑钱准备一大笔彩礼。那时候我心里就想啊，这人那玩意儿还真值钱，不就为了买那么个洞吗，老租么一大笔钱。
我还是整天游手好闲，无所事事，救着二手货嫁过来，成个家，了了爹娘的一桩心事。
爹跟我说，别嫌人家丑，熄了灯，人都是一个样。把灯一关，把那事情一办，弄出个娃儿来，咱家就有指望了。
唉，人哪能一样啊。一想到瘸寡那丑样，再想想朱郁南和、小媳和那几个的样子，唉，只怕关了灯，手感也不同啊。
唉，我的洞房烛，唉，噩梦一样的记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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